很多不懂医生之苦

2020-11-16 22:09

仔细分析排长队的人群,有疾病原因造成的,有选择治疗时机形成的扎堆效应,也有很多认识误区、治疗误区所引发的重复就诊、反复就诊现象。在看病的人中,很多不懂医生之苦,而医生们对病人的处境亦很无奈。

这是一个经常性的以讹传讹的话题。二十多年的实践证明,近视眼激光手术治疗低中度近视效果确切、稳定而可靠,在严格的适应症下矫正高度近视,效果也较满意。在个体化切削的概念下,更微创、恢复更快、远期更妥帖的措施在不断完善。

采访当天上午,周行涛看完专家门诊已是下午两点,这才有空打开太太准备好的午饭盒,一边匆匆吃上几口,一边打开电脑与年轻医生一起,在网上回答患者的咨询。其间,医生们不时地被电话声、敲门声所打断。“其实到汾阳路医院总部食堂可以定定心心地吃午饭,但是,一个来回要14分钟,吃个饭15分钟,遇到熟人再说上两句,一顿午饭至少要40分钟,这时间都可以做二三个准分子手术呢!”周行涛解释道,“我们大多数医务人员都这样,不是我一个人。”

“对近视治疗是贯穿一生的。它需要根据不同年龄段来制定不同的治疗方案。总的来说是希望近视度数‘慢点走’,同时尽可能地避免眼底病变等并发症。而定期的医学验光配镜是重要的一步。”周行涛强调说,就像大多数人习惯使用右手一样,双眼的使用也不是均衡的。所谓医学验光,它不仅要求一个精确的度数,而且还要综合考虑双眼平衡、结合眼位矫正隐性外斜,调整度数。

在盛夏这几日的下班时分,太阳还赖着不走,空气都是火烫的,门诊人次不断地被刷新。就诊新记录中,有疾病原因,也有人们认识上的误区贡献的。

周行涛的解读是,对于近视的预防工作还有很大的空间。目前,周行涛带领的团队在积极为儿童建立视光学健康档案,并通过健康宣教,寻求预防近视的有效方案,对于近视的成年人,用激光去安全有效地改变屈光不正。他坚信:“这世上有光,便有一切。”

“与速度快而见长的电脑验光相比,医学眼光一次至少要花10分钟。”周行涛说。为应对暑期就诊高峰,医院每天确保有10个以上医生接诊,同时采取午间不停诊,抽派专人顶岗,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候诊时间。

“就诊人群多与近视患病率居高不下相关。”中华眼科学会上海分会视光学与屈光手术学组组长、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眼科周行涛教授介绍说,80%以上的外界信息是通过视觉而获得的。其中近视眼又是眼科屈光不正中最为常见的病症。有统计显示,我国人群近视的患病率约为33%,据此估算,我国近视患者约4亿人。在科学探索不断超越人类自我的今天,近视眼的病因仍被认为是眼科未解难题之一。

“近视就诊人数的增多并不可怕,最让人担心的是,许多人在认识上的误区急需得到矫正。当前各种招工或招生时对近视者的不合理限制是需要商榷修正的一种社会偏见。”周行涛强调说。

有些家长认为戴眼镜越早近视“反而越重”,拒绝为孩子配镜矫正。实际上,那种进展快的近视类型不是戴眼镜促进的。综合视力要求、眼位、眼肌运动等因素的配镜处方是值得信任的,应该戴镜。

这里大多数医护人员的午饭都是叫外卖或是自己带饭,只为了多看几个病人。

第一个故事记录的是上海五官科医院的视光学与斜弱视学科的医生。7月份的单日门诊创下1232人次的新高,而平常非高峰仅700人次;日激光手术最多一天为142台,平日是80台左右。

我们从今天开始记录一些盛夏医疗最前线的故事,希望能够针对性地做一些解疑释惑的工作,希望能给令人烦躁的医患环境送上一丝凉风。

上海气温创纪录,上海医院的就诊纪录也在不断创新高。每年暑期这两个月,各个医院都会下发通知,取消医院所有工作人员的休假。因为病人们在排长队。

作为卫生部近视眼重点实验室,位于宝庆路上的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分部视光学门诊名声在外。还未到医院门口,记者便看到排队挂号的长龙。门房的师傅说:每天凌晨4点多钟就有人来排队了,外地的病人也不少。门房的玻璃窗上贴着一张写有“挂不上专家号可直接到护士台申请加号”的温馨提示,也印证了暑假近视门诊的火爆“行情”。

相当一部分人,认为戴角膜接触镜(隐形眼镜)“很危险,容易发炎”。这反映了一个客观要求:配隐形眼镜是医疗行为,最好在医院或设有隐形眼镜保健的专业视光诊所验配,并且必须重视自我护理。其实,如果规范地佩戴和护理,隐形眼镜是相当安全的,而且有消除三棱镜作用和斜向散光、减少双眼像差等优点。

采访时,正巧门诊护士长报来了7月份的门诊人次报表:视光学门诊创下了单日门诊达1232人次的新高,而平常非高峰日均700人次;日激光手术最多一天为142台,平日是80台左右。

误区二:近视眼分真假家长在听说自己孩子近视时常常脱口而出:“是假性还是真性?”“近视眼有真假之分”、“假性是真性的可逆或早期阶段”、“药物或特殊设备能治疗假性近视”……这些上个世纪60年代流行于我国的学说,并非科学定论。所谓“假性近视”只是一种近视现象,本质上不是近视眼,而且比率很小,不超过3%。它是暂时性的睫状肌痉挛,可自然缓解,通常无需特别治疗。

除了1%的高度近视,绝大多数轻度单纯性近视不必特别紧张。事实上,人类一生中对屈光的生理要求是随年龄而变的,向近视过渡是自然的要求:二三十岁年轻时,正视或轻度远视为好;45-60岁,如果有一眼在近视150度到200度的轻度近视不失为好事,可不戴老花眼镜。轻中度近视,如果不合并眼底异常,矫正远视力在1.0以上,不能认为是“有病”。

尽管外面艳阳高照,但医生们却必须长时间地处于昏暗的诊室,午饭多为叫外卖或自带盒饭,只为节省时间多看几个病人…… 面对沪上140年来的极端高温天气,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上海五官科医院)视光学与斜弱视学科医生们的感受却没有常人那么强烈。因为,“暑期+就业季”注定让他们要面对一年一度就诊高峰期。对他们而言,“战高温”的方式亦个性鲜明——每天近10个小时坚守在昏暗的诊室里,精准地验光、仔细地察看眼底、耐心地解答家长们的各种疑问……